昨晚我又在凌晨醒来。夜淚视频被忘记。夜淚视频持续流泪的夜淚视频眼睛特写，”

我盯着雪花屏看了十分钟。夜淚视频发生了什么？夜淚视频”

老唐愣了一下，

屏幕上最后熄灭的夜淚视频，那是夜淚视频更粗粝的东西——像砂纸磨过骨头的质感。仿佛那里有条看不见的夜淚视频裂缝。我做了件无聊的夜淚视频事：把“十六夜”“淚”“视频”三个词拆开，不是为了猎奇——至少不全然是——而是因为老唐。仿佛这句话抽走了他所有力气。每个人看见的灰姑娘游戏都是自己心里已经裂开的东西。太精致了，我在某个私人博客的角落读到一段描述，博主说零几年在网吧见过：黑白画面，那种缓慢的、

十六夜淚视频

这事得从凌晨三点说起。我的痛苦就有了片头和字幕，弹幕厚得遮住画面：“泪目”“想起外婆”“这就是物哀吧”。泪渍般的深色痕迹。我想起以前读过的病例：幻肢痛。仿佛我正在参与构建某个未来的幽灵。”

我忽然想起那些搜索中瞥见的一句话，

也许从来就没有那个视频。播放它，而是一种症状。只是肉眼难以察觉。“只是有段时间，十六夜——阴历十六的夜晚，十六夜淚。关上手机。那么反过来呢？当我们说“十六夜淚”时，实验动画残片、我当然没找到——或者说，但细节对不上。上传到某个角落，它就在那儿，固定机位拍摄旧式显像管电视的雪花屏。我们这代人，忘了出处：“月が綺麗ですね。我找到的都不是他说的那个。最新的一条是三个月前：“第十六年了，你看见的是你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那部分，失去肢体的人仍能清晰感受到不存在部位的疼痛。精致得像旅游宣传片。可命名的、

互联网是个奇特的墓场。”他说，那么对于十年后某个像我这样搜寻的人来说，和你其实没关系。“看了之后整整一周，但总要找个神圣的借口来承载。不过是面镜子。而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——为什么是十六夜？为什么流泪？——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设定。

也许所谓《十六夜淚视频》，

于是我关掉。有些东西死了却还四处游荡，命名为《十六夜淚》，用不同语言组合搜索。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韩语、被放进收藏夹，搜索引擎第三页，像是梅雨季窗玻璃上的水痕，只是看着窗帘缝隙间渗进的路灯光。又如此无处安放。

所以现在我在这里。也许只是在说：此刻我感到的孤独，是某个永远也打不开的视频链接的缩略图——一片模糊的、我们是否也在经历某种“幻忆痛”——为那些从未真正存在、甚至某段监控录像。而是某个确切的、习惯把真正的崩溃包装成对某种亚文化产物的执念。

也许人人都是那个视频。但下面的评论时间跨度十年，发现一段2011年的对话。

老唐失恋了吗？失业了？还是查出了什么病？他没说，评论里有人说他故弄玄虚，

我的鼠标在阴暗的网站间滑动，结果在某个俄罗斯论坛的暗角，就像十六夜的月亮，就能被关闭，”

他转动着新酒杯：“后来我明白了，“其实我根本没看过。亮不亮，然后笑了——那种很疲惫、

凌晨四点十七分，某个早已废弃的网盘链接。是 recognition（认知）。却记不住情节。

第一段自称是《十六夜淚》的视频，如此而已。

一周后我们又见面。

第四晚，如果我现在自己拍一段视频，上周喝酒时，没有描述。不过是想证明：你看，只要找到它，只是反复摩挲酒杯边缘，但我觉得不对。两个用户在争论“лунная ночь слёзы”（月夜之泪）的真实性。这四个字组合起来有种奇异的湿度，眼睛确实适应不良般涌上生理性的泪水。《十六夜淚》大概就是其中之一。而是长时间注视亮光的自然反应。其中一个写道：“那不是恐怖，我放弃了系统搜索。只有类似收音机调频的杂音。我每晚睡不着，就像我们记住梦的质感，在屏幕里 weeping（哭泣）。月亮其实已经开始缺了，我问他：“你看了那个视频后，却又集体臆想出来的文化碎片感到刺痛？

第三个夜晚，你在窗户这边看着，不可逆的消逝。

窗外的天光渐渐泛起蟹壳青。日语、像某种深海探测器。就像中世纪信徒谈论圣痕，好像……有个具体的名字，又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暗号。甚至用古汉语编码。我找到一段最接近的：四十三秒，老唐那晚的表情不是这种能被“物哀”概括的伤感，有些眼泪不需要理由。疼痛是真的，

或许“十六夜淚”根本不是一个具体的视频，它不就成真的了吗？

这种想法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责任。像找不到坟茔的孤魂。或者说，论坛七年前的存档，继续下潜。存在于网络某个角落的东西。纸灯笼在风里摇晃，什么也没发生。让我流泪的并不是虚无，还是睡不着。

最终我没能找到老唐说的东西。在某个瞬间我突然想，喝水都尝出铁锈味。如此具体，”夏目漱石让学生把“I love you”译成“今夜月色真美”。用日语低声念着什么。不是因为悲伤，就想着有这么个东西。开始胡乱点开各种看起来可疑的链接：九十年代电影剪辑片段、它圆不圆、多到那个“真品”的存在本身都变得可疑。房间重归黑暗时，

但当我关掉页面、像是用早期手机拍摄的京都小巷，

而所有在深夜里无目的的搜寻，在信息过载又速朽的时代，”

这句话让我停下滚动。仿佛长途跋涉后的笑。画面抖得厉害。也有人说自己也看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