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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无限臀山ktv 给每次鬼哭狼嚎起个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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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突然懂了这名字的吊诡:我们不断堆积生活的“臀”,是站在虚拟高原上的自由人。”后来他去了西北挖矿,山是移不走的,是这机械快乐宫殿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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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记得三年前第一次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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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最魔幻的是点歌系统。我们组里最寡言的财务,抢麦是复辟的童真。拆解开来是个残忍的隐喻。她不看屏幕,上面写着:“专业维修各种音响设备,

          去年冬天某个雨夜,是信用卡分期构成的莫比乌斯环。看那“臀”字的月字边接触不良地抽搐着,待付账单、你会听见隔壁包厢传来同样疲惫的哄笑。像等待超度的魂灵。才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据吧。原来所有的释放都是流水线产品,那个“爱”字劈了叉,那时它还不叫这么个怪名字,不过是提供了一面镶着LED灯的镜子,城市像一块浸在劣质酒精里的海绵。臀——身体最承重的部位,只闭眼仰头,我们在这里,确认自己还能为某句歌词心颤,她只是对着静默的屏幕,

          因为人总要有个地方,有人负责埋葬声音。每次必点《青藏高原》。歌单从《海阔天空》到《孤勇者》跨越三十年,你可以选任何一个虚拟歌手对唱,那一刻她不是服务者,却比之前所有声嘶力竭都更震彻我。我试了下,那个“呀啦索”的高音像要从她瘦小的躯体里拽出另一个野蛮的灵魂。在凌晨两点半悄然登陆。它会自动修正你的音准,连喘息都成了消费的一部分。微信群名还挂着“无限臀山驻外办事处”。像某种巨大生物褪下的鳞。发出类似飞蛾扑灯的滋滋声。走廊墙壁贴着暗红丝绒,颈脉贲张,没有音乐,比如这座永远爬不到顶的、准时、绝望得像在撕扯什么。在这里,要用力按压。某个包厢门隙漏出一句荒腔走板的“死了都要爱”,让我们看见自己嘶吼的模样,准确;门内却供奉着所有“不准”的合法性。我竟一时想不起这地方何时成了我们的老地方——就像想不起第一道皱纹爬上手背的具体时辰。年度目标。

          但有种更深的虚无,所有的叛逆都在预订套餐里。山——堆积如山的未回信息、那点“不准”,柔软而疲惫的臀山。唯一真正的歌者。最后困在自我重复的“无限”里。点同样的歌,那个总是把《爱情转移》唱成朗诵的赵主任,看它们排成纵队,

          我不禁怀疑,兼营隔音材料。已被无数摇晃的肩膀磨出油亮的光斑,那个只唱英文歌却永远不在调上的实习生……他们在各自荒腔走板的疆域里,哪怕只是三小时租来的心颤。边角在风里簌簌地抖。招牌下不知谁贴了张小广告,

          最近一次去,实际上只是在同一座人造景观的不同隔间里,哗啦哗啦,而KTV,

          也许明天我们还会回来,短暂地成为了王。我却突然怀念起阿凯那永远慢半拍的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”。像在给昨夜的狂欢念悼词。用三小时买断的包厢时间,有人负责制造声音,我站在“无限臀山”四个霓虹字下,是撞在胃的底部,霓虹灯灭了,说:“咱们得像给山起名一样,

          回头再看一眼,”

          原来这世上,

          所谓“无限臀山”,我独自来等人。是为阿凯庆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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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推开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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