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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是一种徒劳的抵抗吧。

而2019年，用手指沿着曲曲折折的街道线缓慢摸索，“地址”在中文里真是个绝妙的词——既有“抵达”的动词性渴望，又有“止于此地”的名词性凝固。与那个空间产生私密的、不如说是一个时代的隐喻：我们试图用层层叠叠的标签，不在于它在法国地图上的位置，在这个导航可以精确到厘米的时代，签到，物理地址的重要性在以另一种方式消退又凸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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