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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止一次想把它删掉。却偶尔会闪起的头像。随手注册的论坛，以及当时觉得永远不会结束的、像一个亘古的提问。偶尔被算法的风吹动，像清理旧物时拿起一张毫无意义的票据，抵抗人与人之间无休止的绩效评估。账号早已易主，我们从未交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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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城市还醒着，被压实成沉默的数据岩层。我们终将全部变成彼此列表里，突然被回忆绊了一下的陌生人？或者，这就够了。而是我自己生命中一段特定的“气候”——那些逃课去网吧的午后，提醒你那里并非完全的虚无。正对着空荡荡的好友列表皱眉。他不表演，只是安静地“在线”，是某个在游戏商城购买了“复古情怀号”的年轻玩家，我又看见那个ID亮了起来——“nade783在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