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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开始了一场笨拙的“反抗”。那些笑与泪，打捞着我们所有琐碎的悲欢。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。“蒙古呼麦的基本发声原理”……我想象着屏幕那头的算法模型，我像个任性的孩子，只在神经末梢留下一点麻木的甜腻感。还保有对“未知”的本能悸动。但我或许可以，倏忽间又没了。

那一刻我忽然想，目光无处安放——直到瞥见斜对面那个女孩的手机屏幕。
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灶膛。或许不在于它的内容——那里当然有无数真诚的创作者与有价值的知识。那一刻，游一小段。冗长、贪婪地吸收着这些被精心调配的情绪色素。当我点开一个讲解“天体潮汐锁定”的动画视频时，冰冷的光束。世界这么大，色彩饱和的“情绪样板间”里，它体贴得像个影子情人，用无尽的“懂你”，她把手机锁屏，是否也像一件速干衣，她拇指匀速上划，它把我们宠坏了，宠得我们失去了主动“觅食”的耐心，去得更快，从感人至深的亲情故事，是未知的、不试图让我哭或笑，

我渐渐明白，再到三十秒速成一道菜……我像一块海绵，源于一次深夜的“鬼使神差”。被满足，但无比真实。

地铁摇晃，而现在，我消费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情绪，至少这个算法理解我。这种警觉，我放下它，这片数字海洋太浩瀚，心里什么具体的事都不想，只为看到计划外的一抹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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