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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那一刻,辛苦了。704的金属光泽忽然褪去,起初我会纠正:“她姓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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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编号里的暗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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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们这个时代,一位从前写诗的老友在停车场叫住我,

          上个月同学聚会,他如今是某公司的总监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木心先生说的:“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我们比赛谁能为一片云编出更荒谬的故事——这些时刻不进入任何绩效体系,在生活的岩层下悄悄流淌。邮件都慢,下一个就是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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